【奇门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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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集合无cp轻松搞笑向] 孤野山庄七日游 1-3 - [【坑】腐烂文笔狗血剧情]
2008-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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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卡姐与铃系、全员集合,无cp向(误)
【孤野山庄七日游】
因为秀抽到奖卷而有了一次森林别墅度假的机会,机票和行李都准备好后,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兴致高昂的秀又提议吃大餐,当然是在秀叔叔的店里。酒饱饭足后,回程的路上秀忍不住仰天大笑。
“啊哈哈哈哈!我真是太运气啦太运气啦!”
“从拿到奖卷开始就在笑,”走在后面的伸淡淡地提醒,“再笑,下巴要掉下来了哦!”
旁边的辽看了看秀的下巴,很负责地表示:“我会替他接好的!”
“什么!你这家伙!”
“我没说什么呀,难道你不要接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
“那边那个,你还笑!?全部都是你的错!”
“哈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啦!”
就在这时,秀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我们都大吃一惊。伸的笑声嘎然而止,他惊讶到茫然地看着辽扶着一脸菜色的秀。
第二天上路的是四个人,原本打算取消旅行的,但秀坚持要我们把他的份都吃回来。
“真是乐极生悲啊,秀那家伙。居然在这种时候得了急性盲肠炎。”
“伸,全部都是你那夸张的笑声的错。”
“你在说什么啊辽,当时你不是同谋吗?”
“太无辜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无意杀人或谋杀,都是犯罪啊!”
“啊!所以又变成全部都是我的错了吗?”
……
真受不了,当麻快用你的推理证明好好劝劝这两人吧!我转头一看,当麻他……他又在看书了!
没办法,只好由我出面了。“你们两个,现在不是争论是谁的责任的时候吧!”
“争论?”
“责任?”
伸和辽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你在说什么啊征士?”
TAT……
所以我才讨厌和小孩子一起出来玩!孤野山庄,真是和名字相符的独家山庄啊。
公路很平坦,汽车在盘山公路上绕着圈往上爬,不知道司机大叔绕晕了没有。窗外的景色是浓绿的一片,远处的山近处的山,全部被茂密的森林覆盖着。往上看,天空很蓝,白云一片片薄薄的,轻轻地缓慢地移动着。
没有秀,大概会是很清净的旅行吧。虽然这么想有点不厚道……
车内的乘客大多昏昏欲睡,辽和当麻已经睡着了,两颗脑袋歪到了一起。伸很专注地望着窗外。我靠在背垫上闭上眼试图小憩,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开始打量同行的旅客们。过道左方前排的一男一女引起了我的注意。
很漂亮的女人,很高大的男人。
一个有着多而长的秀发,在脑后扎起了高高的马尾。另一个却不仅全身着黑,还戴着黑帽子黑墨镜!
真是诡异的组合……到了目的地后,漂亮的导游小姐清点人数后,带着温柔的笑做了开场白:“我叫娜斯蒂,从现在开始要和大家度过愉快的七天,请多多指教!”
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是那个女人啊,身后还站着那个诡异的看不到脸的男人。她的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大长袍的红发女子,胸前的十字架闪闪发亮。
有着奇怪发型的红发女掩口失声:“卡……卡尤拉?!你,你怎么会在这?!”
身材娇小的马尾冷笑了一声,“铃系?这种上帝都不瞄一眼的地方你也来传教啦?!”
被叫做铃系的女子害怕地退后一步,声音颤抖:“是……不是,你,你想怎么样?!”
对方往前迈了一步,她居然吓得腿一软,坐到地上去了。
卡尤拉不屑地丢下一句话:“丢不丢人!大庭广众之下扮什么苦难多灾的受害者!我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了”,说完转身走远,无脸男紧紧跟在后面。
“好强气的女人哦!”伸发表评论,同时耸耸肩。当麻点头表示赞同,我却发现辽不见了。
“你没事吧?”
“啊,不,没什么……只是遇到那个人,实在太吃惊了。”
“那个女人,叫卡尤拉是吗?”
“是的……”
喂喂!辽,你什么时候过去的!居然又这么自然地和可疑的陌生人聊上了!
“可以走吗?”辽把铃系扶起来,女人泪光闪闪地看着他:“您真是有一颗仁之心啊~”
从某方面来说也是一颗好事之心啦,我心里暗想。
“谢谢,您是天主教徒?”
女人点了点头,握紧胸口的十字架,虔诚地:“愿真主安拉保佑!”
当麻当即吃惊地张大了嘴,站在那边的辽却脸色不变地道谢,看来当麻老师的家庭教育还不够到位呢。【孤野山庄七日游】
2、
别墅一楼有大厅、厨房、餐厅,二楼是卧室和书房、游戏室,三楼还有健身场和舞场,顶楼是露天游泳池。全部是高级设备高档家具,如果没有中奖的话,住进这种房子对我们来说还真是……
房间多为双人间,两个单人间分给了那斯蒂和铃系,辽和伸一间,我和当麻同房。值得注意的是卡尤拉和那位无脸男在铃系的对门,反正是抽签的结果,算是那位十字架姑娘的运数不济吧。
伸的爱好是料理,因此第一时间钻进了厨房,在教几位人妻或准主妇。当麻一定是去了书房,而辽呢——
“征士,这个人和当麻一样热爱甜食!哇,吃了好多啊!”
“嗯……”
太不正常了!我应该在山林里感受自然的波动,让剑法与天地合二为一呀!为什么要陪着小孩子看这种无聊的动画片!这个奇怪的有浓重黑眼圈的人,谁啊?其他人在楼下享用女人们烹制的晚餐时,我们四人二楼的小餐厅里等待伸的大餐。
“为什么要和其他人分开啊?”辽蹲在椅子上问。
“不愿凑热闹的人自动聚集在这里,你也可以下楼……喂!你怎么能蹲在椅子上!”
“很酷啊……电视里的那个人也是这样坐的。”
伸非常生气地用勺子敲桌子,“你多大了?!学动画片那是幼儿园小孩做的事情!”
“好严肃哦伸~要有一颗童心嘛~亏你还长了这样一张娃娃脸。”
“娃娃脸……”伸握着叉子的手微微颤抖,让我担心他下一刻就会把它刺向对面一脸无辜的辽,不知道时速会达到多少。
“伸最像……哇!你干什么啊?!”辽被伸拽着后衣领拖向两人的房间,后者绷着脸宣布——“晚餐延迟,先对真田辽实施家法处置!”
“家法?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东西啊!”
“五分钟前颁布,现在开始生效!”
随着嘭的一声响,辽悲哀的抗议隔绝在房门后。只剩下我和当麻面对一桌不能吃的菜。
“其实,我们五人也好像只有辽能做这种动作。很乡野的感觉……”
“的确!”我对当麻的论断表示赞同,用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盯着他。
“真可怕,你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我现在的确很饿。”
当麻肯定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说除了辽我们都不适合那个动作,所以我现在正想象他蹲在椅子上一本正经看书的样子。晚餐在十分钟后正常进行,辽好像失了魂一般,无神地用筷子在碗里夹米粒吃。本来当麻和我就是不喜欢说话的类型,受到最元气的人低气压影响,大家都吃得非常沉闷。
终于,辽抬头,开口了:“班上的女同学说,接吻就会生小孩,要是男人也能生小孩……”
如果是其他人,比如秀,我们最多哈哈大笑,说些‘笨蛋你胡扯些什么啊’之类的。可这句话从辽嘴里说出来,而且当事人还用了一种他本人特有的纯良眼神……
于是正在喝饮料的当麻被呛到,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而伸则是@_@样。
辽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你们,都怎么啦?”
当麻立刻转向伸:“你对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啊?!”
“我……什么也没做啊……”
“你们这是怎么啦。我只是看大家太沉默了,想讲一些冷幽默啊。”结果最震惊的还是辽,“效果真的有这么冷吗?”
啊,啊~反正辽就是这样天然的家伙啦。大概被伸拉进房间里说了一通后脑电波有点混乱了吧,所以教育问题还是扔给学院派当麻老师吧!
3、第二天一早的叫醒方式非常特殊。一声极高分贝的凌厉尖叫活生生把我们从美梦中弹醒,很快“怎么啦!”“谁!”“出什么事啦!”的叫喊在各个房间响起。
人们胡乱的披上衣裳,穿着拖鞋塔拉塔拉地奔向声源地。神游状态的当麻上身穿着衬衫下身还是睡裤就往外跑。等我慢条斯理地穿好全部衣服赶到现场时,伸和辽已经在安抚受惊的观众了。
“啊!征士!来得好慢啊!”辽冲我抱怨,我一边说‘不是还有当麻和你们俩吗’一边拨开慌张的围观者进入圆圈中心。
当麻一脸正气的守着尸体,虽然他那蓝色睡裤有点突兀。
躺在地上的是披头散发的铃系,手里还抓着十字架。尸体的位于置物架不远处,一个花瓶碎在边上,女人的头部有血。
“怎么样?”
“心跳和呼吸都没有,脉搏摸不到。还有一点温度,看来死亡不久。”
我指着碎片,“凶器是这个吗?”
“应该是。”
“木置物架上有抓痕,看来有过搏斗。”
“那么凶手应该和她有过节。”
我和当麻你一句我一句地推理着,说到过节,就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叫卡尤拉的女人。
“说起来,谁看到卡尤拉了?”辽问大家,群众纷纷表示今天还没有看到。一个小伙子高喊:“我一大早朦朦胧胧中听到隔壁房间开门关门声!”
说话人的房间在卡尤拉的隔壁,当麻点点头。
“我,我一定要找到凶手!”辽握紧了拳。我担心他下一秒很可能说出真相只有一个之类的,幸好他没有。众人分组四处寻觅疑凶卡尤拉,然而转遍了整个别墅和前后的竹林花园也没有找到她和那个无脸男的踪影。
“不会是已经逃跑了吧。”伸自言自语,众人一惊,立刻跑到远处公路边查看那辆巴士存在与否。然而不久探士归来报告,说它乖乖地站在那里。
“啊啊!哪里都没有,难道她徒步从山林中走回去了吗?”
人群躁动起来,不安地交头接耳。
凶手实在太可恶了。
辽气愤地一拍茶桌,“混蛋!这个女人到底在哪!”
“冷静点,辽。”
“对不起,当麻,我……”
这时一个坚定有力的女中音传来。
“这么多人吵什么呢!”
“啊……”众人的嘴巴张成了o型,她,她什么时候到二楼走廊上去了?!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男人叫喊起来,女人尖叫起来,“凶……凶手!”,“救命啊!”
“凶手?尸体在哪?”卡尤拉危险地眯起双眼,四下环顾,很快锁定了一个地点,向那走去。趁众人还未合上吃惊的嘴之际,我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当麻辽和伸三人紧跟了上来。
赶到铃系房间里时,卡尤拉正半跪在铃系身边,冷冷地注视着可怜尸体的脸。
“混蛋!你要对铃系干什么?!”辽又想冲出去,被当麻拦住了,“等等,危险!”
伸摆出架势:“卡尤拉!离开她!你想干什么?!”
卡尤拉根本没有正眼瞧我们一下,只是一直盯着铃系。
不会要鞭尸吧?
我才这样想,卡尤拉已经左右开弓,啪啪地甩起了巴掌,铃系的头被她打得偏来偏去,而我们吃惊到连‘住手’都忘了喊。
尸体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女人肆意开抽。
卡尤拉又突然扶起铃系的上半身,右手握成拳,迟钝的我们立刻大喊“住手”,然而已经迟了。
尸体被结结实实地揍了一拳,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你……你……”辽被吓到说不出话来。尸体却动了下眉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卡尤拉冷哼一声,站起来,“如你们所见,凶手在此。是我把她抽醒的。”
“怎,怎么可能!明明心跳和呼吸都没有了!”当麻对这种伪科学现象深深感到惊奇。卡尤拉淡淡答道:“这个传教士就是有间歇性抽风型突然晕倒症,发病时像个死人一样。”
我真的第一次听说这种病,也第一次见到发病和苏醒。看来木架上的抓痕和碎花瓶都是铃系自己晕倒时搞出来的。铃系很快醒了。她眨了眨眼,坐起来,摸了摸自己额角的伤口,抹下一滩血后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我,受伤了……”
另一只手还抓着十字架,铃系又把十字架放到自己眼前:“上帝与我同在……”
下一秒她抬头看到了卡尤拉,尖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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